喜欢李贞贤,听着她的声音,总是让我觉得自己很真实。
我的小时候,应该是在我从出生到小学毕业的一段时间。小时候的快乐悲伤,总是那么简单。记得当初总向伙伴们炫耀的一件事就是自己的转学经历。我出生在一个小山村,名字叫德贤村(毗邻的一个村子叫德圣村)。现在想想觉得还真是一个不错的名字。我没上过学前班,但是我的学前教育比一般的农村孩子要好,这要归功于我高中毕业的父亲。在我五六岁的时候,父亲教我背一些唐诗,背99乘法口诀,学一些简单的语文和数学。那时我家有一张可以撑起的圆桌,现在只是记得正面有漂亮的仙鹤图案。桌子的背面是黑色的,父亲从认识的小学老师那里要来两盒粉笔,就把桌子当黑板用。如果现在还能找到那张桌子的话,相信上面的田字格和拼音可能比我记忆中的画面还清晰。
到了我七岁的时候,父亲带我到学校,想要让我入学上一年级。可是老师觉得我年纪太小,说什么也不收。父亲说,那就先让他跟着上一年,跟不上的话就再等一年。我已经忘记了那时候我已经学会了些什么,只是记得自己从来学习都不认真,不过成绩却很好。有一次老师听写汉字,只有我一个人得了一百分,高兴的我拿着那张写着几个字的纸向家里人炫耀。我就这样顺利的进了学校,在我们那里这么小上学的还是少数,大部分都是八岁或者九岁才上一年级。
农村的教育水平跟城市相比还是有很大差距的,这也是在我后来转学之后才发现原来“人上有人,村外有村”。但是我的家乡有山有水,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很美丽的。我们的小学在群山的山脚处,出了学校的正门,正对的一条路就是进山里的路。在进山的路口有一口水井,小时候几年吃的水都是从这里挑出来的。其实这口井的位置已经接近山腰,比村子的平均海拔要高出五六米。可是村子里的井水都需要用井龙头引水,这个井水却经年不干,水位的高度比村子里普通的房子顶还高。可是好多年没有回去,据说井水已经干涸,井内也被扔了许多的垃圾杂物了。
总是喜欢和爷爷一起去挑水。在山腰上有一条路,一头连着这口井,一头就是爷爷家。每次爷爷挑着扁担和水桶走在前面,我跟在后面。抬头看到的是葱郁的山,不高,但是被一些灌木盖得严严实实;低头能够看到小学的学校操场,只有两个光秃秃的没有网的篮球架。走到井边,爷爷放下一个水桶,用扁担挂着另一只水桶放下井去,左晃一下,再右晃一下,水就装满了。然后爷爷会把脚分开,稍微一用力,就把一桶水拎了起来。然后用同样的办法将另一桶水也打满,再用扁担挑起两桶水一上一下地微微颤动着将两桶水挑回家。
那时候的我总是觉得很神奇,因为自己无论多用力都很难将一桶水提起来,所以那时候的爷爷在我心里总是力气很大的。等我到了能勉强提起一桶水挪两步的时候,家里决定搬家了。